上玉带除却一柄折扇外并无它物,腰身却纤细一如文竹。
再去瞧那张脸,狐眸微微往下压,眼底青色在氤氲的水雾中冲散些,嘴角上扬带了几分戏谑和嘲弄。面色若玉,如今天色已经沉了下来,故而他那张脸便如同墨池中那一点白,越发打眼。
有这么一张脸,也难怪林尚书家的千金这般主动求爱了。
“曲小姐,好巧。”
裴悯见到曲月瑶并不意外,他瞥了一眼曲月瑶微湿的肩头,随手将伞打到了她的头顶。
“好巧啊。”
曲月瑶展露出自己镜子面前练了无数次的微笑,本以为会得到裴悯的夸奖,却没料到那人却沉了嘴角,狐眸愈发下压带了几分凌厉。
裴悯喉结微微滚动,执伞的那只手隐约可见青筋,他为何如此用力拿伞?
“裴公子怎么了?”
曲月瑶不解的望着裴悯,连忙收起了笑容。
“没事了。”
裴悯摇头,“曲小姐是被这雨困住了吗?”
“嗯,原本想着求求姻缘的。”
曲月瑶顿首,随即又瞥了一眼亭外烟雨。她在河东长大,没去过南方。东京虽说也算不上江南,然相国寺草木葱郁春雨一落倒有几分诗上所说的“春阴垂野草青青,时有幽花一树明”的意趣。
“曲小姐要求姻缘?”
裴悯眼底又有了笑意,似乎很感兴趣。
“女大当嫁,家父为了我的姻缘白了不少头发,我自己也该努努力。”
曲月瑶清楚自己艰难的现状,家世不高不低,却摊上这么一张脸,亲事并不好议。
“神佛殿中未免人多,在下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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