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幼子话虽难听,却是事实。他初来东京,根基未稳,官职又低,行事颇为艰难。
他走进书房,拿出自己袖中的三封拜帖,再次狠狠的叹了口气。
其中两封是请曲月瑶去打马球的,一个是宁国公陈家,一个是明远候林家。两家各有一个纨绔,在东京城出了名的,此番明则邀约实则相看,都对他的宝贝女儿虎视眈眈。
这第三封则是给曲辰良的,康宁郡主瞧上了他。
康宁郡主的父亲乃是当朝官家的亲弟弟,皇亲国戚素来跋扈。曲良辰若真的去他家入赘,凭他那张嘴都能把全家害死。
曲瀚默默扶额,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一家子的美貌都被人觊觎,这种痛苦谁能明白?
后院,曲月瑶松开手,狠狠的在曲辰良额头上敲了敲。
“父亲一个人拉扯咱们不容易,你何必说话这般难听。”
曲辰良用自己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他生的实在是好,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叫轻烟移不开眼。
“你没发现吗?父亲这几日心情都不好。”
他懒懒的开口,长眸扫了一眼轻烟,示意后者别盯着自己看了。
“我心情也不好。”
曲月瑶咬唇,垂头丧气的坐到石凳上。
“怎么?中午饭没吃饱?”
“不是……”
曲月瑶承认自己习武更多时候是为了揍弟弟。
“继续听我说。”
曲辰良下意识的挡住曲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