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似乎怕惊到手里的人一样,抱着他往不远处的酒楼而去。
雪忽然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落在所有人身上,也落在两人身上。
赵子慕抱着林庆,脚步缓慢,二人的衣摆缠绵地纠缠在一起,在雪中显得那么温暖而又独特。
任谁也想不到天底下最令人大梁的朝臣们痛恨的男子会这样温顺的被人抱在怀里。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们,周围被赵子慕的动作惊到了而引出来的江湖人士,不远处追来了的月七和司徒元嚣,以及普通的群众和恭谨的月一等人。
在走过被月一等人制住的萧厉行的时候,赵子慕突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被他拍得只剩出气了的萧厉行道:“我记起你了。”
“哈哈。”萧厉行咳嗽了几声挣扎地道:“你知道了是打算向我求饶吗?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原谅。”
被人打得只剩半口气了,竟然说会原谅打他的人,如果这个人不是脑袋进水了那么就是他没有打回去的实力,但满脸邪气的男子显然并不属于脑子进水了的那一类人。
赵子慕将林庆抱的紧了一点,免得雪落在他脸上,看了看昏暗的天空道:“你是天门的人吧,那么天门从此就在今日除名吧。”
她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烟火气,但说出来的话却比这场冬天刚下的雪还要冷,冷得刺入所有人的骨子里。
“你!”萧厉行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嘲讽地对她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劝你也别太得意了,如果不是我被那些正道的家伙重伤,又怎么会中了你的暗算!还有,你到底是谁,留个话吧,我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去,但你也别想逃过我师门的报复!”
赵子慕抱着的人动了动,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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