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人不仅拿不出批准他出去的公函,甚至连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都没有,而且这小子长得比女人还嫩,放他出去?别说笑了,无论从哪方面都看不出他具备出去的条件,放他出去喂狼吗?
看这人软硬不吃,莲儿忍不住叉住自己的小腰骂了起来:“喂,我说你这人,我怎么好说歹说你就是不信啊!我真的是千岁爷身边的人,你放我出去我要去找她!”
当然这里的她指的是她,不过没人听得出来就是了。
赵子慕走的时候并没有对任何人交代,因此也不知道在她走后有人多么的焦急,听到她进了大草原之后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收拾起自己的小包袱,就往境外追着赵子慕的脚步飞赶而去,以至于让某个总是守在某条路口截食的人快要急疯了。
赵子慕走后陈敬就找不到了铃儿的人,可是铃儿一直都是跟着林庆的,以至于林庆的人都走光以后,陈敬只能见人就一个一个的问,打听她的消息,直到发现她的路线是一直往北的时候差点疯掉。
因此也立刻马不停蹄的往北面追过来,当看见铃儿正在叉着腰跟一个守卡的军士纠缠不休之时,陈敬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的小火苗就蹭蹭蹭地冒出来了。
但眼见着那个军士已经不耐烦了,抬起刀鞘就打算动手将她逼走,陈敬连忙将他喝住,黑漆漆的眼睛里闪着丛丛火光地对那个军士道:“谁让你动手的!”
那个军士虽然不知道陈敬的身份,但单看他的服饰就知道这人的官职比他大,因此立马惶恐地单膝下跪抱拳道:“卑下见过将军!”
“我问的是谁让你动手的!”
“秉将军,是这个人不讲理在先,拿不出公函和令牌又没有什么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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