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来给你补个粉粉。怎么啦?有什么不开心的,讲出来让我开心一下下。是不是妹子把你给甩啦?哎哟你也有今天,那天我就看出来了,妹子绝对骨骼清奇,居然对你爱理不睬的……”
柏钧研也不想理睬他。
他撩开幕布一角,又朝观众席看了一眼,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一眼,然后烦躁地摔上幕布,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
如果有人在一个月前告诉赵亦,她会站在一群激动的粉丝当中听演唱会,她会认为那人是在白日说梦。
而她现在就在梦中。
忽然灯就灭了,然后全场疯狂尖叫起来,就算情绪淡静如赵亦,也在这种气氛的感染下肾上腺素慢慢飙升。那个男人就在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中登了场,一场接一场,一幕接一幕,让她眼花缭乱,呼吸也缭乱。
难以想象得迷人。
她没有尖叫,但也看得入迷,看他安静弹琴,热烈舞蹈,汗水顺着鬓发流淌,嗓音华丽性感如低音提琴鸣唱。
每切一次特写都引起满场尖叫。
每换一次造型也引起满场尖叫。
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低头单手扶着礼帽,五秒,十秒,十五秒,满场尖叫得耳膜都要破掉。
赵亦静静站在一群泪流满面的膜拜者中,看着台上被膜拜的光芒万丈之神,忽然想,如果她不是她自己该有多好。
如果她年少辍学,穷困潦倒,是竖街镇的那个赵亦该多好。
旁边的女孩尖叫着,尖叫着,突然毫无预兆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赵亦扭头看她,觉得自己心里也有什么东西在鼓胀,挤压着她的内脏,喉咙,鼻腔,眼球,却始终无法找到合适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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