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再抗拒被他触碰,可能因为他已经不那么陌生,他们曾一起经历生死关头,他在彻底昏迷之后,还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
所以当他疾步走进拘留室,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她丝毫没有觉得不适,甚至还有些贪恋他手掌的温度,毫无意识就被牵着走了。
跟他去隔壁的房间,被安排坐好,看他打开热气腾腾的食盒。
食物的香气冲进鼻腔,胃部传来幸福的痉挛,她抓起筷子埋头苦吃,狼吞虎咽几乎噎到,听见他温声嘱咐:“慢点吃,不急。”
连吞数口才得空喘息。
他解释为什么这么晚才出现,他睡着了,安迪不敢打扰,陈苹苹通过徐海恒才把他找到。又解释究竟出了什么事,是林倩迪丢了一枚钻戒,放在化妆间,那天化妆间只有她用过,有人证,也有物证,是有些不太好办。他一直不停宽慰她,不时问她饿不饿,冷不冷,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好像他出现在这里理所当然,帮助她理所当然,照顾她也理所当然,理所当然认为她是被陷害,让她不要太担心,他会想办法洗脱她的罪名。
赵亦看着一身黑的男人,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打扮,鸭舌帽压得很低,却仍然能看到额前的绷带,身上散发淡淡消毒水气味,混杂他常用的雪松木调古龙水,陌生又熟悉。
明明应该躺在医院的人,凌晨两点托关系把她接出来,只为让她吃一口热饭。
又出现了,那种想哭的感觉。
先前警察问她要家属联系方式,她一口咬定说没有。她不敢想象如果让她爸接到电话,会是怎样的灾难性局面。一个人面对困境是她的习惯,然而人类的意志就是这样薄弱,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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