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人,让她赶海煮饭,多少还能做,劈柴这种粗活就爱莫能助了。
陈云和海珍都各自有担心挂念的人,独留陈彩形单影只站在原地,沉默的看着他们,竟然破天荒的想到了那个只要有她就从来不会让场面沉默的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张珊带的一队人也到了。
“你们别在那磨磨蹭蹭了,这么大的雨赶紧回去吧,家里人都挂念着呢!”钱文双手放在嘴边喊。
说完从身后的背篓里把她家传递消息专用的钟拿了出来。
“阿彩,你快来帮我举着,这家伙太沉了。”
约定好的三声钟鸣,山坡对面开路的人们和另一个方向寻人的队伍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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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像棵蔫耷耷被暴雨捶打过的小白菜似的跟在陈云身后。
整个队伍走在雨中,跟来时的急切不同,此时众人的脚步是轻快的。
三支队伍很快就在下山的路上相遇了。
张方踉踉跄跄的把陈清抱在怀中呜呜的哭,愧疚的念道着“都是我的错”,陈清在爹亲的怀里,这才忍不住痛哭失声,语无伦次的倾诉开来。
听的众人一阵心惊肉跳,不由的用赞叹的目光看着秦玼。
原来两人被困雨中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事,一道雷电劈倒了一棵成人腰粗的大树,当时陈清就在那树的笼罩下,若不是秦玼眼疾手快的拉着人躲开,恐怕他们到的时候能见到的只有陈清的尸体了。
张方当时就要给秦玼跪下道谢。
秦玼连忙托着他的手臂:“秦玼冒昧叫您一声姨夫,姨夫千万别这样,都是我应该做的。”
本来他跟着陈清一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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