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也不懂小孩心里想什么,回了家才发现这小孩路上不知道哭了多久。
“哎呦,这是咋回事啊?”陶宁雨正要拿袖子给陶安擦眼泪,却看见上面脏兮兮的,有灰。她又收回手,之后把袖子卷了一卷,瞧着干净了这才给往陶安脸上凑。
“哭什么?阿姊不就是去人家家里做半天的工么?又不是不回来了。”
陶安只吧嗒吧嗒掉眼泪,鼻子一吸一吸的,好不可怜,就是不说话。
陶宁雨也没办法,只好继续任劳任怨地给他擦眼泪。
哭了一会儿,陶安忽然一伸手扑进陶宁雨怀里,哭噎噎地说着话。
他带着哭腔,口齿也不太清楚,陶宁雨只听见几句“阿姊一直同我一起的”,心里就有点明了,孩子大概是同姐姐亲近惯了,不习惯分别。
但是他每日出门上学,也是一整天都瞧不见她啊,也不知怎么地偏偏对这件事如此敏感。
“那不一样!”陶安道。
“哪不一样了?你说说?”
“就是不一样!”陶安撇撇嘴,继续道:“同窗都说了,他们阿姊这个年纪大多都嫁人了,嫁人了阿姊就不能住家里了,就不能同我一起了。我每日瞧你对越夫子心心念念,现在又去他们家做工,阿姊是不是也是想嫁人了!”
陶宁雨不知是哭是笑,这小孩联想能力倒是挺强,这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么?先不说别的,这越隽是她想嫁就能嫁的么?瞧人家那通身的气度,怕是镇上的富贵人家都瞧不上眼呢,还轮得到她这种要啥啥没乡村农女?
“阿安,我去人家家里干活又不是说明我就要嫁人了。你看看那么多小姑娘都心悦越夫子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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