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年昨晚发生关系的那个房间。
很不幸,她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
贺云白只好悻悻离去。
这一天她一直在反省昨晚发生的一切。记忆告诉她,两个人都是自愿的,而帝都大学监管严格,舞会上不可能出现乌七八糟的事情。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昨晚刚好在alpha的易感期,遇上了恰好在发热期的少年。
她想起早上看见的少年的模样,他看起来还十分年轻,如果是第一次被标记,他会不会很惊慌?万一,万一他没看见她留下的纸条该怎么办?
她有点后悔早上走得太匆忙,没有和少年当面说话。
……
帝都的另一头,第一次被标记的楚雁还处在愤怒之中,他将房间里存放的抑制剂全部打包,想要回自己在学校附近买下的公寓。
然而他被拦下了。
“现在是连我的人身自由都要限制是吗?”他阴着一张脸,话音平静,却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抱歉,二公子。”他的管家埋着头转述首长的吩咐:“首长大人说,您现在身体状况不稳定,为了您的健康着想,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
“什么身体状况?”楚雁不依不饶,“不过是被一个alpha标记了,我就成了重症垂危的病人吗?”
“抱歉,二公子。”管家的头越埋越低,只好做一个莫得感情的复读机,“这是首长大人的命令。”
楚雁握紧拳头,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昨天楚林山没有继续坚持找出那个alpha让他订婚,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没有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