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凸起了一块瘤。
温妧“嘶”了一声,反应过来,用力把刚刚捡回来的绢帕扔到萧昶身上,“您作甚吓我。”
萧昶自视理亏,也不辩解,只慢慢揉着她的后脑勺。
“还疼?我命人传侍医。”言罢,变想朝外吩咐。
温妧连忙拦住他,若是被她阿娘知道她传了侍医又得解释,太过麻烦了。
“不疼了,就是那个包还知道什么时候消下去呢。”说完想转移话题,便将手腕递他面前撒娇,“刚刚帮您磨墨,手腕还酸着呢。”
萧昶似乎对她的心思太过了然,将福安叫进来命他准备几条热巾子。安排完便用手掌轻轻揉了揉温妧的手腕,萧昶指腹有些茧,摸起来痒痒的,“是我不好,累了阿妧。”
温妧心中一热,眼泪夺眶而出,她从没有想到他温柔起来会是这样的,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眼泪滴落在萧昶手背上,萧昶一愣抬头,有些无措:“可是疼了。”
温妧摇了摇头,傻兮兮的说:“你真好。”
萧昶用指腹擦了擦她眼泪,结果将早晨佩兰为她敷的粉给擦掉了,现在脸蛋都花了。对着温妧被撞散了的发髻,抹花了的脸庞,傻兮兮的笑,萧昶面不改色:“以后会更好,将之前的都补给你。”
这时福安将热巾子送进来了,萧昶拿过来,先轻柔的擦试着她的脸蛋,想将污渍擦干净。擦完便露出了眼下的青色。
萧昶不动声色:“来,去里面找地方躺着,帮你敷敷脑袋。”
美人塌上垫了厚厚的几层,软绵绵的,便是趴着也不会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