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靠岸,要起么。”降香在一旁温声叫着温妧。
“哼~嗯。”温妧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愣愣的盯着降香。
降香看着温妧一双勾人雾蒙蒙的杏眼里尽是懵懂,双颊带着刚睡醒的酡红。暗想有着这般容貌的娘子幸亏是生在这簪缨公侯之家,若是生在普通人家怕又是一桩祸事。
“起吧,若是阿兄知晓我整日里过的是这般日子,有得念叨我,还是出去走走吧!”
“唯。”屋内又忙活起来。
温妧走上甲板,看见停在旁边的四层宝船,壮丽巍峨,朱漆抱柱,雕花矮栏。甲板上来回巡逻的私卫,十分气派。温妧看向桅杆上面并没有家族标旗,不由暗自思索这是哪位望族的宝船。
“小九儿。”
温妧闻声望去,只见他家那个六哥哥正颠颠地跑过来。撇撇嘴并不应承他,转身扶在凭栏上眺望洛阳城。
心中不由感叹:洛阳三月花如锦,古人诚不欺我。这般繁华莫怪先祖将此地选为陪都。
温六郎君见温妧不理他也不生气腆着脸凑上去:“嘿嘿,你不是不愿意出来么,怎的现在出来吹风”
“我又没事儿干,整日里也见不着见不着你人,只能到这儿看看风景了。”这含着幽怨的语气打在温六郎君心上,刺的他越发羞愧。
“嘿嘿”,温六郎君趴在温妧旁边,“我发现这种将军还真是有些能耐,竟比咱府上的武行先生还厉害!”
温六郎君顿了顿:“你这身子骨向来不好,在府中你不愿去跟着先生打拳,如今你也没有事做,正好跟着钟将军打打拳,夯实身子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