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单单是一个瓷窑的问题,其实也是改革的问题。大巫时常觉得是他自己将部落带到了没落,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部落又何曾真正的繁荣过呢?
从来没有,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赌一赌呢。
“有利……也有弊。”戚慈没有哄骗说什么百利而无一害,她不屑说这种谎言,“马上就要入冬了,显然我们的粮食应该不算太多,皮毛储蓄应该也不多。如果要建瓷窑,一切都顺利,烧好砖、建好屋子约莫也腊月了,算是正式入冬了。而这期间,势必部落的青壮年们就没有办法储备过冬用的粮食和用品了。”用这些去换一个未知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砖瓦房子,其实非常的大胆并且冒险。
戚慈完全可以等到开春再来做这件事,可是她没有再等,为什么?因为这一年的冬天,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冻死在茅草屋中。四面透风的屋子,纵然是南方的冬季并不算寒冷,也是熬不过去的,那种阴冷,伴随着下雨,浸透到人的骨子里面去了。
最先熬不过的,其实就是老人和小孩。
“这种弊端,我想,您的心中应该是有打算的。”石老知道,戚慈这个人谋而后动,从不会做无所谓的事情。
戚慈笑了,她一边笑一边无奈摇头:“这都被您猜到了?我的确做了准备。十日后,景家少主会派人送一批物资到胡山脚下,那是我托她帮忙购买的粮食、盐、麻布和其余的一些日用品,还有一些砖。”其他东西是用来储备起来过冬用的,砖是用来建窑的。
石老一下子愣住了,他以为戚慈的解决办法会是其余的,例如说服族人,让大家都辛苦一点,万没有想到竟会是这样的,他没有问戚慈哪里来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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