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还有些发热。”
“本殿说没事就是没事!”
无疆瞪了他一眼,向窗外伸出手去,捉住那点月色,好像也捉住了夜晚寒冬的凉,终于有了点从梦境中脱离出来的真实感。
瀛洲的冬季总是很容易下雪,白日里好不容易停了半天,到了深夜又开始下雪,清冷的月光下纷纷扬扬的雪花显得特别的冷。
欢歌一伸手,麻利地将木窗关起来,把所有的寒冷都挡在外面,“殿下身体本就不好,不要吹风,还是早些休息。”
无疆愣了一下,突然笑起来,“你这样真像我那操心的好大哥,整日不能这个,不能那个,活像个老妈子。”
“我…我没有…”少年辩解得十分苍白。
无疆冲他笑了笑,而后环顾四周,正中央是一座高大的乐神飞天像,案桌上摆着乐氏历代族长的灵牌,千盏长明灯簇拥环绕着。
“这里是祖庙吧?”无疆指着沉香木做的床,还有一旁的玉桌,“这些还是当年大哥为我搬进来的。”
欢歌点点头,“可欣说的,祖庙对你好。”
“但是你如何能进来?”
欢歌给她看界主令,又用手背贴她的额,还是继续拿着扇子,极轻柔地给她扇风。
“阿爹对你这个关门弟子竟如此重视,不过你确实是我见过灵力最深厚的,当然除了大哥以外。”无疆眼尖地看着那个奇怪的扇子,“不用扇了,我真没事,你这是什么扇子?”
扇面漆黑一片,只用金线绣了点冗杂的符咒,是无疆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式。而扇骨倒是格外的白,却没有玉石的温润,似玉非玉,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