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午前就回大梁了。结果他不来家里通报一声,直接去了戴府!”
“小人早就准备今天回来叩见二老。”寄生辩驳道。
“胡说!”锦瑟指着他的脑袋,“若你今天要回来,为何一见到我就躲,还往狗洞里钻?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给揪住了。”
“锦瑟,你做得非常好。”颜芮对小姑娘微笑道,“你先下去,找老何拿些茶果子吃,我们有话要问寄生。”
支走锦瑟,颜芮立刻变了脸,冷声问道:“寄生,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寄生立刻磕了三个响头,战战兢兢地答道:“家主和家夫人,奴就算死了也不会忘!”
“原来你还记得。但颜沉那个没人养的混账东西还记得我们吗?”
“少主每天都在思念家主和家夫人,吃饭前睡觉前都会为二老敬上一杯。”
“哼!他自己想喝酒,居然拉我们做借口。”
“芮哥,你要吓死我们寄生了。”屈莲开口说话了。在家里她从来都喊丈夫芮哥,而颜芮则喊她莲妹。
“寄生,我听说沉儿在外面跟个女人生了个孩子,这是是真的吗?”
屈莲笑得温柔,说得温柔。但寄生宁愿给家主骂,也要听家夫人的温柔之辞。
寄生见家夫人猝不及防地问起此事,背上瞬间被冷汗浸湿,但又没工夫细想,只好硬着头皮回道:“少主的孩子还没生下来。”
“那要什么时候才生呢?”
“大概明年初的样子。”
屈莲点点头,看了颜芮一眼,又问:“把沉儿勾住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
“就是……就是个女人,没甚么特别的地方。”寄生支吾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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