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韩军必定北上,从荥阳,邢丘一带攻入魏境,或者直接从韩上党发兵,围剿高城。”斗槛说。
“我看韩君不会选择围剿高城。”颜沉说,“高城是魏上党的重镇,易守难攻,离大梁又太过遥远。我看韩军一定会从荥阳入魏,在卷和安城地区与魏军纠缠。”
地板色深,颜沉小指蘸酒,边说边在地上写写画画。
熊悦对这种行为看不过眼,起身从书架上拿出羊皮地图,摊开放在三人中间。然后指着大河边的卷和安城说:“这处也是魏国重镇,离大梁只有百来公里,看似是攻入大梁的最佳路径,其实对韩军来说是最危险的路径。”
“可这里毗邻韩境,又有荥阳,宅阳,邢丘三城在韩军背后给予支援,对谁最危险真说不准。”颜沉反驳道,“我与韩起冲突时,最不愿缠斗的地方就是卷和安城。”
“你刚才说的‘我’,可是指的魏国?”熊悦斜睨过来。
颜沉一怔,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你心中果真向着魏国,对楚国不过是敷衍了事。”熊悦断言道。
“此言差矣。”颜沉抬头瞪着熊悦,“林琅在你们手里,我怎可能对楚王之令敷衍了事?”
“你真当自己是个痴情种?对男人来说,女人根本比不过权利的甘美滋味。”
颜沉叹了口气,怜悯地看着熊悦,“贤姱那么好的姑娘,怎就看上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斗槛听到此言,陡然变了脸色,犀利的目光斜斜射向熊悦。
熊悦浑身一凛,慌忙说道:“但痴情男儿仍有许多,只要遇到真心所爱的女子,任何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是虚无。”
他说完俯身盯着地图,指着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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