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空墨色褪尽,寄生过来敲门,颜沉磨磨蹭蹭地起床离开,她才睁开两眼,然后又躺了半个时辰,觉得时候到了才从床榻上爬起来。
林琅走去鹿角堂,果真只见到略带倦容的玉姐。
“玉姐,只有你呀?”
“悦大人和少主出门去了,寄生也跟着去了。”
“玉姐,你昨夜回来可晚了。”林琅亲亲热热地挽住玉姐的胳膊。
“你怎么知道的?”玉姐想起昨夜的光景,疲惫一下子不见了。
“我听见你们回来的声音了。”
“哎呀,有那么大声?那不是吵到你和少主了?”
“只有我听到了,是自己醒的。”林琅急忙说,靠在玉姐肩头上蹭了蹭。她好久没跟人撒娇了,能跟玉姐冰释前嫌真是再好不过。
玉姐为林琅摆好早膳,踌躇片刻,小心问道:“昨夜里,你和少主还好吧?”
“很好,只是浴身时我晕过去了。”
没有外人,林琅也不顾那么多礼节,直接端起碗筷吃起来。
“那……那件事你说了吗?”玉姐在她对面坐下,仍旧小心翼翼地。
林琅摇头。
“准备何时说呢?”
“还没想好。”
说到这件事林琅显得格外轻松,她越吃越开心,一点没往心里去似的。
玉姐惆怅地看着年轻女子,微微叹气,带着几分歉意试探道:“你该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吧。”
林琅拿筷子的手猛地一抖,野山菌掉到了食案上,她不管不顾,照样夹起来塞进嘴里,咀嚼了好久才咽下。
“生孩子的事和养孩子的事我半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