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矗立在那里,掉光了所有叶子的树,树下有一把椅子,一把在灰色的世界里颜色略深的长椅,椅子上有一个人,一个坐在长椅上穿着皮背心牛仔裤,劈开腿缩坐在椅子上,用帽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像是在睡觉的人。
我走到他跟前,掀开了帽子……笑了……
是他,我第一次见的黄书郎。
我推了推他……却在指尖接触到他的时候,穿透了他的身体……
我在黄书郎面前,一直是被摊开的书,他八成连我小时候尿过几次床,打过几次粑粑腻都一清二楚。
他对我来讲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指尖探进他的额头时,黄书郎这本被几重密码锁得死紧的日记本,在我面前摊开了……
做为一只黄鼠狼,尤其是生在世家的黄鼠狼,从一生出来就没有什么蒙昧的工夫。
黄书郎最初的记忆就是爷爷提着他的脚,像是拎着一只老鼠一样地打量,“嗯,是个小子……有点儿灵气儿。”
至于爹妈?早颠儿了……
用人类的话说,他们俩个更重视二人世界,孩子什么的……反正妖怀胎困难,隔个一百多年怀上了,生下来了,扔在本家了,继续逍遥快活去了。
他们俩夫妻打五百年前就是这么干的,黄书郎这个儿子生下来,他们俩个瞅一眼看清楚是公是母就走了。
据说还有更悲催的,比黄书郎大三百多岁的双胞胎姐妹,硬被这两人记成是龙凤胎,孩子都一百多岁了,他们回来更要找大龙大凤……把黄英俊气得狠狠地数落了他们半个多时辰。
这对夫妻在人类的眼里很奇葩,在妖类的眼里也就那样,妖有护犊子的,也有不护的,再护犊子的孩子成年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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