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了。
童桐做完手术,已经是下午了。
做完的瞬间,她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晕了过去。
墨雨见此,连忙叫了林明过来,把童桐扶去了偏房休息。
“主子的伤势怎么样了?”林明问道。
墨雨虚弱回答:“姑娘说已经稳住了,只是伤势太重,估计要过个几天才能醒。”
“稳住了便好。”林明松了口气。
*
童桐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墨香守在床前,见童桐起来,连忙道:“姑娘,您下午昏迷了,大夫说您是太累了,您在休息会儿!”
“林挚怎么样了?对了,还有那个常太医?”童桐焦急道。
“常太医下午给主子诊了脉,确认伤情稳住了,便回宫复命去了。您放心,府里一切都好。”墨香道。
“那便好。”童桐松了口气,但还是穿鞋下床。
“姑娘,您在休息会儿吧,您现在身子虚弱,不宜再过劳累。”
“无碍。林挚那边还没度过危险期,我得过去守着!”人没醒来之前,变故太多,她哪里能放心。
墨香拗不过童桐,最终还是让童桐去看林挚了。
童桐这一守,便是两天两夜。
她时刻守在林挚床上,吃饭在屋里,睡觉在屋里,手时刻搭在林挚的手上,深怕他出现变故。
不怪童桐这么担心,实在是胸口手术危险系数极大,且古代医疗落后,什么东西都没有,她若不注意着点,很有可能出问题。
林挚是在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