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责罚。”
“喝了药便睡?”林挚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似乎在分析着这种可能性。
明管事道:“主子,小的查了墨香那张药方,确认是治风寒的药方无疑,那里面有一味药材确实能让人服药后昏昏欲睡!”
明管事是林挚的心腹,他说的话林挚自然是信的。
对墨香道:“好,那便相信你是无心之失!但不论如何,人偷偷出来不假,你依然看管不力,下去领二十板子吧。”
“谢主子。”墨香恭敬行礼,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二十板子算是轻的了。
但在童桐看来,一个女孩子被打二十板子,定然受重伤,且还可能留下疤痕。
墨香是为了帮她才受罚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挨打!
古代身子大于天,若墨香身子有疤,以后怕是想许个好人家都难。
反正她今天已经得罪了林挚,也不在乎再多加一条了。
“夫君,此事和墨香无关,都是我做的。我家世代行医,我自己也会一些岐黄之术,见墨香染了风寒,又舍不得请大夫,这才给她开了一个药方!我知道药方里有一味药可以让人昏睡,便想借此机会偷偷出来见你!”说罢,童桐肉麻兮兮道:“夫君,这都是因为妾身太过思念夫君所致,还请夫君这次网开一面!”
林挚听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冷冷道:“这种时候你还想着为一个丫鬟脱罪!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吗?”
童桐瑟缩道:“夫君当然敢杀我!但事实是怎样便是怎样,我虽然是一个女儿家,但也清清白白光明正大,敢作敢当!不会让他人无辜蒙冤!”说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