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板”俩个字咬地极重。
阮捷脸上僵住,试图笑着附和,“不敢祁总,在您面前我不过去班门弄斧,不然也不会出这档子事”
俩人都默契的没在往下聊。
阮捷心里清楚,祁宸对她已经够仁慈了。
不然,她现在估计早就被告地破产了。
毕竟谁会对一个当年一声不吭就把他抛下,甚至连一句告别都来不及的说出的女人念着旧情。
况且祁宸的性子要比以前更加地冷酷无情,她想不明白,祁宸让她留在医院照顾他的责任到底是为了什么。
祁宸淡淡扫了她一眼,“你觉得对待病号,要这么不负责任?”
“啊?”她回神,差点将手中的碗打翻,些许汤汁如脱缰的野马全都溅到了他整洁的病号服上。
“……”
“对不起,对不起”阮捷急急道歉,拽住纸巾就往他衣服上蹭,关心道,“没烫着你吧”
还没蹭过去,被他躲了一下,阮捷这才反应过自己动手擦的地方是哪里。
由于动静太大,俩人明显都怔住了。
“不用”他别过脸,僵硬地说,指着测血压的袖带,“帮我解开”
“可……”即使面临窘迫的形式,医生说他情况待观察,还是让她不能够掉以轻心。
“不行”她坚决。
祁宸抬颌,等了几秒见她如此执拗,被她气笑了,“你打算要饿着病号?”
“没…没有”阮捷摇头否认,“医生说,你的情况不稳,要监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