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是很天真,他们觉得所有的感情都是纯粹简单的,所以总会不顾代价的一头撞上去,哪怕头破血流,这不就正是多样的青春。
过了一会,阮晓凤狠狠敲门,知道阮捷性子闷,但逼急了啥事也能做出来,辛好赶到了及时,不然她这个妈都不敢相信,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竟要因为一个外人,大半夜要从二楼的窗户逃出去。
她上去拿了把斧头狠狠把窗户钉上,直接斩断了阮捷最后一点希望。
祁爷爷那么好,怎么就就丢了。
一晚未眠,阮捷百思不得其解。
凌晨三点左右,祁宸想打个电话,瞄了一眼时间,居然快天亮了,疲乏之余,他给阮捷回了一条消息。
红色打叉的提醒,对方已将他拉黑。
另一边刚从郊区的烂房子里找回的祁爷爷,腿脚不好,双眼迷茫的靠着石头那儿缓着口气。
摩南大半夜偷偷把他爸的车开过来,接上爷俩,心里默默叹息,祁爷爷的病又急又重。
“爷爷好点了没”
祁大福从上车到现在一言不吭,望着窗外黑漆漆的景色,车内的亮灯将他斑白的银发衬托出无边的孤寂,和一丝岁月到来的印记。
祁宸咳嗽声不断,嗓子干哑。他摇头示意摩南先别在爷爷面前提这件事。
摩南收口,沉默地握着方向盘。
祁家捉襟见肘的生活根本不能负担起一个大学生和一个年迈病程严重的老人。
出于兄弟间的情谊,摩南曾多次要借钱给祁宸,无奈次次都被拒绝,就像现在这样,祁宸再一次拒绝。
他就想不通了,什么人能在这样的条件下宁折不曲,和钱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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