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了,所以她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着。再加上她性子清淡,不善与人交流,周围也没几个愿意和她说话的人,久而久之,等她缓过来时,大家都好似避她如鬼蛇。
“可…不可以”蒋小垂着前额的发帘,身子哆哆嗦嗦,“我实在是…承受不了了”
顺着蒋小原先座位的那个方向,阮捷看到了乔雪等人正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如同吐着鲜红信子的蛇,张牙舞爪。
班级里鸦雀无声,都在幸灾乐祸地竖起耳朵,频频向她看去。
乔雪是年级里出了名的横行霸道,拉帮结派。偏偏有个为学校捐赠个图书馆的爹,只要事情不会闹得太过,老师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怎么会闹的过?她说让谁不好过,那么,这个人就束手无策,无力反抗,并且将会在整个高中都被乔雪笼罩在灰色的阴影下。
乔雪打了个响指,笑嘻嘻地瞥向阮捷,“学委身边好呀,多有前途,顺便还能传道授业啊”
“传道授业”几个字咬的尤其清晰加重。
班上的人哄堂大笑。
“是有钱途啊”
和乔雪挽手的是魏冰儿,俩人心照不宣地夸张地笑出了声。
魏冰儿捂着笑疼地肚子,“这哪能说传就传,人家从小的看家本领,学了去,还怎么做生意买卖了?”
阮捷脸色微变,冷白地皮肤下青管紧绷。但最后,她只是从书包侧面掏出空水杯,然后习惯性地去看时间,借道从蒋小后面走过。
“随意”
“谢谢!谢谢!”蒋小如获新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