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起来,感觉不到痛,也察觉不到冷,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没有知觉,这比痛和冷更让他害怕。
“我怎么了?”他轻声问母亲。
母亲哭得更大声了,她一向是个很感性的人。
夏舜柯没有说感性不好的意思,但也正是因为她的感性,才让她遇到一些事的时候会崩溃大哭,比如夏郜的家暴,又比如他“现在医学科技水平还拯救不了”的左腿。
“夏郜怎么样了?”他再次问。
母亲告诉他,夏郜死了,死在为他筹集赎金的路上,可恶的绑匪郭某某为了钱财带着他去拦夏郜的车要钱,谁想到居然遭了报应和夏郜的车撞到一起,一起死了。
夏舜柯只觉得荒谬,郭大强明明是他亲手杀死的,开枪的时候他甚至手都没抖,“嘭——”一声,那个满脸血污,眼神却炯炯有神,带着奇异又讨好的微笑的男人就倒下了。
但更荒谬的事还在后面,原来在他躺在病床前生死未卜的时候,这个轰动一时的绑架恶性案件,已经尘埃落地,定罪结案了。
“那我的腿又是谁伤的呢?”夏舜柯轻声问母亲,又像是在问自己,更像是在问一个不存在的什么东西。
没有人知道他的腿是怎么伤的,结案报告中甚至提也未提他的伤势,他的提问只得到母亲一个疑惑的眼神。
好像在问他:不是那个绑匪伤的,还能是谁伤的呢?
夏舜柯低声笑了出来,也是啊。
那么一个穷凶极恶的人绑了他之后,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这一切都是郭大强一个人做的,也只能是他做的,也只有他一个人做的。
分卷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