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描花钿吧?这可有些难办。”
陈皇后也摇头,“谁知道这一抹朱砂点眉间指的是不是那女子眉间有颗朱砂痣,还是指的其他?还是随缘去吧。”
静和长公主身子略微一顿,轻点了头,“也好。”
却说那宁王宣逸此刻正和慧然方丈下着棋,神色平和,不急不躁,似乎没有受到那所谓的有缘人的一点影响。
慧然也晓得他对这尘世间无甚牵挂,用他的话来说,不过是能过一日是一日罢了,多了便是老天爷赏的,他自然要快活自在一些地过。
过了许久,慧然举棋的手顿在半空中,却是再也落不下去了,只好认输,“老衲又输了。”说着摇头再摇头。
宁王轻笑,“承让了。”
慧然尤其见不得他悠然自得的样子,想想若不是十七年前他与先帝说,“此子他日必当不凡”,先帝也不会将万千宠爱都加诸于他身上,也就不会有日后的许多阴谋诡计还有他这沉疴宿疾。想想萧太后这招可真够狠的,用小儿子来为大儿子挡灾铺路。
若不是当年他欠了她的情,他也不至于为她办这事,他与萧太后之间的因果是还清了,可他与宁王之间的因果却是还不上了。
此番天有异象,这有缘人的出现也不知好是不好。宁王若能因此续命,自然是好事,可若因此遭了昭武帝的忌惮,可就是祸了。
想到这,慧然又叹了口气。
宁王一边在棋盘上捡着白子,一边若无其事地问,“方丈缘何叹气?”
“你说这有缘人到底是福还是祸?”慧然也不避讳自己的想法。
当年的事宁王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但皇上对他并非没有猜忌这点,却是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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