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过比她体能更强的男性。
施修能也不让着她,伸出两条腿绞住她的腰,跟她缠斗在一起。
两人打了一会,不分上下,最后楚翰飞趁施修能用头抵着自己身体的时候,手滑到他的裆下:“要我真的出手,你下面就废了。”
摸到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爆粗:“你有病吧,打个架也能硬。”
施修能松开她,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你的身手是真的不错。就是黑手也太多了点。”
楚翰飞再次把他压到地上,坐在他身上,抚摸他精壮的胸膛,掐他的乳头:“在这个世界,当女人就是这么不容易。不黑一点狠一点,可就被人吃得不吐骨头了。圣母白莲花是活不下去的。”
施修能被她的比喻逗乐:“那并不是好欺负的圣母白莲花的楚小姐,你学习这些不入流手段的意图是出于怕还是爱?”
楚翰飞俯下身,咬他的脖子:“当然是因为爱我自己。最爱的是自己,所以要保护自己不受欺负。”
“现在,你把我搞硬了,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我干嘛要对你负责?这是约架,又不是约炮。男人该管好自己,尤其是那爱充血的下半身。脑子里的血冲到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