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花一百万供我留学,同时,也花了多十倍不止的钱给二奶和二奶生的儿子吃喝玩乐。”
“他做生意失败,是他的事情。而且他以为瞒得住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滥赌,翻车是迟早的。有些闲人说闲话,对我说他毕竟是我爸爸,再怎么样我都不可能不管他。放他娘的狗屁,老头被丢去赌场卖屁股我都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只觉得他活该。我告诉你,现在你们对我做的这些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我暂且陪你们玩玩。”
“但假如你们的行事超出我的底线,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既然没有什么体系和制度能保护我,那我也不必遵守并不存在的游戏规则。”
楚翰飞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可是当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心里一酸,有些想哭。
愤怒,委屈,这些情绪揉在一起,变成石头压在她的胸口,她想砸烂它,却空有一双肉做的手,去打,只会伤到自己。
“楚翰飞,你觉得自己置身在一场什么样的游戏?”
“我不知道,没法定义。但这局我玩得很不开心。”
宋珵美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一样难以捕捉,却又强有力地显示它的存在:“不管你信不信都好,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开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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