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楚翰飞说:“我特别看不惯你们的这种态度。好像觉得世间万物都可以玩弄于自己的股掌之间。但老娘是人,不是物。”
宋珵美问:“你才认识我多久,对我有多少了解?”
楚翰飞知道是坑,没有回答。
宋珵美继续说:“你说得对也不对。不过我必须要为自己辩护的是,你一些观点明明是你的主观投射。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说着,他把一根刚拆下来的针往楚翰飞的唇上扎:“但你,跟我们重合的比例也不低吧。你这么气,是因为你只想当玩别人的那个。”
宋珵美不等楚翰飞接话,就把插到楚翰飞嘴唇里的针转了转,鲜血渗出来,他拔了针,凑过去吮吸。
“不要总是一副猫炸毛的样子。你可以当侧写我们的那个,我们自然也能侧写你,我们还是三对一。”
宋珵美带着酒精的凉意缓缓探到楚翰飞的阴部,来回摩挲。
楚翰飞不剃阴毛,被他这么撩拨式的拉扯反而更有感觉。
“我也用同样的话回给你。你才认识我多久?那我们不如做一个一对一的约定,我从现在开始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