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珵美非常细致和温柔,但这对楚翰飞来说是一种缓慢的折磨。
她要做的动作只有张嘴,吞咽,再张嘴,可是她在这机械性的动作当中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完全被人掌控的提线娃娃。
她很熟悉这种py,可是那是在权力身份倒置的方式下才会产生快感。
而身为女人,无论哪个层面,都被在上位的男人所操控和压制,大到人生轨迹小到被喂食这种事情,这些剪不掉的网令她感到窒息。
喂楚翰飞吃完,宋珵美望着她的眼睛,问:“你不舒服。在想什么?”
“很难舒服吧,被这样子对待。”经昨天一役,楚翰飞决定面对他们的时候都说心里话,这样还免得演免得装。
“那你喜欢被怎样对待?”
楚翰飞挺了挺身子,直视着宋珵美:“我不喜欢被别人怎样。我喜欢做主动的那方。但这是一个悖论,因为在这里我不可能主动。”
宋珵美说:“磨合的时期总是需要多一些的沟通。施修能昨天已经说过,我们需要的是主动的狗。”
楚翰飞笑了:“我想我说的主动可能跟你们理解的主动不一样。你们或许需要一条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