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喜欢那个,包养普通的情人不就好了,何必像我们这样动这么大阵仗,彼此磨合,不断挑选适合我们的猎物。”
楚翰飞摇摇头:“看来我误解你们了,你们比一般的有钱人更变态。”
宋珵美说:“你也是虐愉的实践者,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会想养狗呢?”
楚翰飞想了想:“这个问题很大。简单来说,我只是享受权力转换的快乐。看到平常在生活中呼风唤雨的人,尤其是男人,哭着在我身下苦苦哀求,丢掉一切自尊和人格,只为我一个人服务。我喜欢的是这个感觉。”
宋珵美点了点头:“从这点上看,跟我们没什么太大差异。”
“我们怎么一样?”楚翰飞接着说:“你们根本就没有权力转换的这一环。你们真实的自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了,都含着金汤匙出生,要什么有什么,钱,权和色都不缺,甚至不用扮演,你们就已经处在上位。无论是公司里还是床上,遍地都是你们的狗吧。”
裴晏接话:“你都没开始认识我们,别带着这么多的预设和不满嘛。”
“怎么,我的揣测不对?”
“不是不对,”施修能的手放到楚翰飞?я?的脖子上,轻轻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