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少年的力道骤然变大,脸色也肉眼可见变得惨白,他的唇瓣被齿尖咬破,一点殷红留在薄唇上。
“啊—”惨叫声停在张大的口中,大片的鲜血洒出,溅到了少年苍白的脸上。
秦谨言下意识闭了闭眼,一片片还正温着的血喷洒在他面上,连同着眼睫上都挂着血珠,看起来更加妖异了。
杀人不过瞬息,瘦个人眼睁睁看着头儿稍一松懈力道,就被少年手中的短匕见血封喉,双眼也没了生气。
而暗夜下,已在少年手下死去两人,他身上的紫袍被大股鲜血浸湿,衣角往下滴着血,拖出一道由血铺成的路子。
头儿已死,剩下的人更是一盘散沙,慌乱无措地想要逃,怕得几次连路都走不稳,东倒西歪地四处逃窜。
可这次却没那么走运,他们本就心神大乱,抵挡的招数更没了章法,才不过半个时辰,河畔边又多添了几具尸体。
夜阑人静,忙活了一整天的小贩推着小木车归家,酒家老板也哼着小曲打着算盘,数数今日生意如何。
而在偏僻的河畔边,血腥味浓得令人皱眉,少年头上冒着冷汗,手掌撑在石墩上,重重喘气。
他左肩上不断有鲜血涌出,与那些贼人的血混在一块,一时让人分不清是谁的血。
等到最后一个贼人在他刀下闭上了眼,他才终于再也撑不住了,左肩的刺痛一阵阵刺向他的四肢百骸,刚才一番打斗也耗尽了他大部分精力,脑子钝钝的疼。
满地的鲜血,鼻尖可闻的腥味,似要将他也淹没至此。手心也渐渐麻了,这是他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