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位,要饭的还嫌馊……”郑月撇撇嘴。
她喝得腮帮鼓鼓,不过几口,就将一罐啤酒喝地底朝天,晃了晃空罐子,随手捏扁扔进了垃圾箱,然后伸手去拿吧台上的另一罐。
关殷反应过来,忙按住了啤酒罐,问她:“这不是给我的么?”
“当然不是啊,”郑月嘻嘻一笑,“啪”地一下,拍掉关殷的手,“您不是还有病么?”
“病?”
“啊,肠炎么?”郑月利落地拉开拉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讨好一笑:“而且都得怪我,昨天自作主张点了辣锅,没考虑到您的口味,不过您却大人有大量,把书还给我了。我今天就跟您表个态,我郑月只要在公司一天,在您手下一天,就绝对会忠诚于您,努力工作,加班加点无所谓,只要给够加班费!”
关殷愣愣地看着她嬉皮笑脸,低头看看自己手上被拍出来的红印,若有所思的沉默着。
他脸上的面无表情让刚刚慷慨陈词表忠心的郑月惴惴不安,她忙警惕起来,捧着啤酒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可喝得再慢也还是见了底,却不见他有什么反应。
难道这忠心表地太露骨了?
是不是得收着点儿说呢?
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关殷的沉默让她尴尬,尴尬之外只觉得啤酒十分不解渴。
她顺手就把桌子上还剩下的半杯安神茶喝了进去,砸吧砸吧嘴,果然还是涩涩的。
都说品茶高雅,偏偏她却天生没有附庸高雅的基因,“呃——啊——”一个响亮的嗝从她的胃里冲了出来,喉咙间仿佛还充斥着回声。
若是刚才只是尴尬,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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