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咱俩力气确实不如他们,关系处好了,将来有个力气活不也好张嘴么?更何况,还有一个是你的领导,不把领导伺候舒服了,将来他怎么好好照顾你?”
郑月点点头,“说得也对哈,我们要是成为了朋友,他也不好意思扣我书了,对吧?”
“对啊。”
“可是,我还觉得有点儿别扭。”
“你不是不歧视同性恋么?”
“不是,”郑月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我总觉得吴良对我太热情了,我怕总监吃醋。”
谁知,令茶听了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你个傻妹妹,吴良若喜欢的是男人,关殷怎么会吃你醋?”
一句话令郑月茅塞顿开。
那点儿纠结全都不见了,就连出来后见到吴良后,他不由分说摸自己的头发,并表示对自己这种沾了水就变直的头发表示惊叹时,也不再觉得那么难以接受了,反而坦然一笑:“谢谢夸奖。”
关殷见到她,也是一愣,定定地看了两眼,方笑了起来,仿佛和煦的春光,洋溢在他的眼底,“很好。”
不知道在“好”什么?
郑月腹诽着,跟令茶两人坐了关殷的车。吴良抗议无效后,便把自己装着毛绒玩具大熊的跑车留到健身馆门前的停车场里,也挤上了关殷的车,美滋滋的坐在副驾驶上,一路半洋半白的讲着笑话,情绪异常高涨。
郑月不由给他泼冷水:“你一会儿要准备好银行卡哦,就是card知道吧,我们要狠宰你一顿的,干嘛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