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再不理他,使劲儿一拽,细小的撕裂声音传来,她头皮一紧,伴随着落下来的几根断发,终于得到了自由。
揉了揉酸胀的后脖颈,郑月假装若无其事地对关殷点头打着招呼:“总监好。”
关殷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走到胡小鱼跟前,扔给她一叠文件,“下午下班前处理好。”
“是。”胡小鱼点头如捣蒜。
吴良在一旁吹着自己被戒指卡红的关节,还不忘说风凉话,“关,你对女人太不gentle了。”
关殷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郑月也揉着脖子要回自己的办公区,吴良连忙抓住她,将勉强可以称之为受伤的手指伸到她面前看,“这就走了?”
郑月挑眉看看他,鼻子哼了一哼:“否则呢?”
“你伤害了我,却一笑而过——”吴良不说话,居然慌腔走板地唱了起来。
“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眼泪流过——”郑月淡淡一笑也唱了起来,居然比他还大声,还要投入,而且一个字都没在调子上,仿佛放录音带的录音机电力不足一样,忽上忽下,忽高忽低。
看着吴良瞬间僵掉的脸,她收了声,问他,“还唱么?”
吴良摇了摇头,跟拨浪鼓一样,对她如此自信的收放自如,自叹弗如。
“那还不松手?”
吴良不甘心的松开了她,耍赖道:“你得请我吃饭。”
“行啊。”出乎意料的,郑月没有拒绝他。
“真的?”
“嗯,缺啥补啥么,”郑月低头从胡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