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好好的吗?”
李保福此时躺在床上已经不能说话,只眼泪从浑浊的眼睛里不断流出。
至今他还记得这个弟弟到他们家来时,虽穿着讲究,但全身上下透出的那股子的落寞,藏都藏不住,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
家人都知道这个弟弟身份高贵,既然被送到他们这里,肯定也是有说不出的苦衷。李家人对此都保持缄默,没有人问他来自哪里,都把他当成自小在家里长大的兄弟。
只是多年前那个孩子,如今也是头发花白的老头了。
李保福慢慢将手抬起,想再去牵一牵这个弟弟。当年弟弟来时,就是自己亲自牵着弟弟进的家门。
李保田见哥哥抬起手,立刻伸手过去将他的手牢牢握在手里。他摸着哥哥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手,眼泪一颗颗滴落下来。
听李保田问,李根民哭着回,“叔,半个月前我爹还好好的。就这几日也不知咋地啦,吃啥吐啥,连水都喝不进,也就几日功夫,就成这样了。”
李保田心里咯噔一下,一边摩挲着李保福的手一边侧头问:“那请大夫了吗?”
“请了,大夫也没法子治,说,说……”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啥。
见自己爹半天说不清楚,李根民的长子李桂良走上前,小声回:“二爷,大夫说,我爷这样,怕是,怕是寿元尽了。”
李保田一哆嗦,回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出气多进气少的大哥,眼泪啪啪往下落。
看着大哥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侧头吩咐道:“根民,带着家里的,都挨个的到床前喊喊你爹。”
一时间李家上下各房都到床前送李家最长的老者最后一程。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