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矮他一截的盛卿看清楚他因为疼痛而微颤的睫毛。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盛卿听到司迁说头疼,立马起身走到司迁身边。
“不用,小伤而已,没必要兴师动众的。”司迁还是揉着太阳穴。
“那我帮你揉揉头吧。”
盛卿虽然没学过按摩,但是香香软软的手一贴上来司迁就觉得值了。
演这么一出回本了。
司迁毫无顾忌地享受着盛卿的服务。
盛卿的手都快揉酸了司迁才肯放过她。
那个享受的表情……
盛卿有一瞬间觉得司迁在演她。
可是后来想想不对,这不是司迁的人设能做出来的事。
盛卿清楚的知道面前司迁的人设,可她不知道那只是残缺的,现在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司迁坐在她面前,她的一点点小心机在司迁面前根本不够看。
“你知道那天的那个司机是谁派来的吗?”司迁开口。
盛卿沉默,她看到司机胸口处插着的匕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后来也找人去调查,可是一无所获,这个司机身后的人后台很硬。
强大到这起车祸最后只能被认定为酒驾导致的车辆失控。
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司迁的那一下盛卿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滩肉泥,还是碎肉块又或者是因为和司迁的关系被世界规则保护,勉强变成植物人?
盛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盛卿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把一直穿的黑色高领毛衣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