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镯,收了起来。
古时有玉镯双戴的说法,两个玉镯戴在同个手腕上,玉镯碰撞在一起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稚晚没这个想法,两个戴在一起容易碎。
对于这一切顾沉看在眼里并未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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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林稚晚和顾沉搬回了别墅。
程姨看到林稚晚回来很高兴,她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别墅呆了一个星期,怪孤单的,有林稚晚在家会好许多。
只是没看到先生,她顺带问道:“先生没一起回来吗?”
林稚晚把带回来的衣服叠好收回衣柜里,她边收边回答道:“他去公司了,可能晚上会回来。”
程姨听后,点了点头,“好,那我多准备几道菜。”
以前林稚晚可不会说可能会回来这句话,她对于顾沉的行踪完全不清楚,除非打电话去问顾沉。
电话打多了总是会烦的,所以林稚晚并不经常打。现在她仅凭感觉就大概知道,毕竟顾沉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林稚晚收拾完东西,天色还早,她慢悠悠地搬出画架,阳台上正好,很适合作画。
她有许久没碰画架了,倒也没生疏,彩色的油墨在画纸上一笔笔的勾勒人形,浓墨重彩,很有特色。
林稚晚擅长油画一些,平时也是画自画像比较多。
夕阳落下的时候,别墅院子里传来汽车驶入的声音,林稚晚顺着阳台往下看了眼,是顾沉回来了。
车门推开,顾沉从车了出来。深蓝色的衬衫,领带是林稚晚为他挑选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