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不给的道理。
白安荣点点头,拿起江箐的手轻轻拍了拍,脸上堆着笑:“好,娘这就给你拿。”
只是江瑾意味不明,刚刚冲自己摆手……是要他起来?还是他会错意了?
这么一瞬间可怕的想法,刚冒出头立马就被他给斩断了。
不过一听她手指被戳流血不由得冷哼一声,只觉得矫情,刚刚从他房里出来那里有伤?怕是带去看郎中,郎中都会说再来晚点,伤口就愈合了。
江瑾脚下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那里。路上的丫鬟仆人看到要么远远躲着不想与其沾边,要么直接擦肩而过,不敢多留多问。
江巧澜不敢多留,白安荣把金疮药递到手里就快马加鞭的冲到了江瑾那残破不堪的卧房。
她停在门外踱步,想敲门进去,又害怕被江瑾误会。
可江瑾已经发现了此时门外的身影,只是不免有些好奇,既然是来刁难他的,在门口为何不进来?是怕自己正在换衣?
可江箐从来不会在意这些,脱了上衣打到一个月下不来床都是常有的事。
他干脆就当做没看见,简单把一些能够得到的伤口用水清洗干净,忍着疼痛费力的包扎,可终究不方便,也就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每动一下都疼的让人咬牙。
江巧澜终于在纠结中敲响了通向地狱的门,姿态放低,声音也是小心翼翼的,只希望能弥补一下之前的过错:“江瑾?肯定很疼吧,我拿了金疮药来,你要是不想见我,我就把药放在门口了,放心吧,没毒,不信的话我可以以身作则……”
江瑾眉头深蹙,终究理解不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