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新一套的情话,保证让白宇这个纯情少男感动得热泪盈眶。
没办法,霜霜打小就聪明。
白宇说一年后会随自己回家,等于必定和自己回家。那言下之意,白宇是喜欢自己的。反正两个人迟早是要成亲的,那看看自家夫君的书信,摸摸自家夫君的玉牌,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啰。
书信上无落款人,寥寥几字,字迹潦草,应该是个满脸胡渣的油腻中年男子的笔迹:用青州火药库的火药炸死青州城主,给予那些背叛者警示。
玉牌上雕刻一朵莲花。
“你可识得这玉牌?”
阿斐抬起眼眸与她对视,“公主,这好像是□□红莲教的东西。红莲教是我朝第一□□,专门欺男霸女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儿。”
奥,原来白宇是红莲教的啊。
“红莲教在哪里?”
“启禀公主,就在沧州。”
既然知道白宇在哪里,那就好办了。
——
说来也奇怪,好三天过去了,白宇也没有重新找明霜霜要回书信和玉牌。莫不是东西不重要?明霜霜日日在青州翘首以盼,期待白宇回来问自己要玉牌和书信。
夜晚,群星璀璨,凉亭中望月。
明霜霜优哉游哉地躺在藤椅上,吃着桃子。
“青州城主家被火药炸毁,变成废墟,家中三十七口人全部没了。”金儿一边汇报,一边思索,“只是,照理说,城主毕竟是一城之主,应该有不少同僚或者百姓来吊唁。但是,我发现除了几个宾客是亲戚朋友,其他就没人了。所以,我让玉儿去夜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