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骂道。
其余几人哄笑了起来。
张兰脸色发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店内还有几名客人,见状也都匆匆离开了。
谁也不想和这些混混扯上什么关系,
“你们老板呢!让你们老板出来,老子昨天在你们这吃坏了肚子,给老子赔钱,不赔钱老子砸了你们这破店。”黄毛把钢管啪得一下拍在了桌台上。
张兰吓得后退撞到了咖啡机上。
几人身后传来一阵响亮的掌声。
“砸场子是吧!”路浣把手中的咖啡扔了出去。
冰凉的咖啡砸在了黄毛的后脑勺上。
黄毛哎呦一声后,恼羞成怒。
“兄弟们,今天给老子把她这店子给砸了。”他狠狠呸了一下,二话不说提起手上的钢棍就是一通乱砸。
路浣眼神一沉,上前跑了两步,直接抓起铁凳砸向黄毛。
黄毛后脑勺被铁凳给砸了个底朝天,晕晕乎乎倒在地上。她把铁凳扔向另一个朝她冲来的混混,夺过黄毛手里的钢棍,朝她左手边小混混面门砸去。
她下手又准又狠,大开大合,完全不顾及自己也会受伤。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论打架,她路浣就没输过谁。
这些人都是附近混黑的小混混,都是些花架子,只会好勇斗狠,欺负点老弱妇孺,根本没经过正规训练,完全不成气候。
遇着这么猛的,早就被打得没脾气,只抱头鼠窜,被动防守。
一时间,来人全军覆没,遍地哀鸿。
景西坐在前台的高脚凳上,身体都没挪过,他一眨不眨地瞧着,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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