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百急了,心疼地抬起手,笨拙地帮她擦去泪花:“不瞒你,什么事都不瞒你。”
说着,将臧玉拥入怀,起身,将臧玉在睡梦里对他做的事娓娓道来。
臧玉这次是真哭了。
太羞耻了!
她怎么可能睡着睡着就爬人身上又亲又抱,她没这习惯啊!
揩着眼泪嘟着嘴,犟声道:“那你也不能瞒我……”
虽然很尴尬羞耻,但是绝对不许瞒着她,任何事都不能。
主要是这次的事着实羞耻,饶是贺百,都不知该如何和臧玉说。现在看到臧玉眼角挂着的泪珠,贺百简直懊恼坏了,搂紧了怀里的臧玉,一遍又一遍地亲着抚着臧玉的发顶。
两人紧紧相拥,不知为何,难言的契合。
回乡
1979年的北京街头,就已经有了一些青年人穿着喇叭裤,戴着□□镜,穿梭在街道上,踩着音乐节拍,跳起迪斯科。
当然,这是有关机关所不允许的。
留着披肩长发的小年轻来到拥挤的火车站台,在人挤人中靠着强悍的体力与热情挤进了人群中心,扬起大大的笑脸,指着一个录音机道:“这个!”
人群中心是散落一地的物什和一个大麻袋,守着麻袋的是留着蓬蓬头,带着大□□镜的两人。
其中一个身形较为细条的蓬蓬头嘴角上扬着,脆声道:“一百!”
小年轻瞠目:“太贵了!”
贵?
当然贵!
小年轻又指了指一块女士手表:“那这个?”
蓬蓬头嘴角的笑越来越大了:“两百。”
小年轻想放弃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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