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虎离山?”
臧玉点点头:“就是这个理。”
“可是我们行李这么明显,除非他们扔下车,不然逃不掉。”
臧玉沉默。
好像,有点道理?
主要的是,她认为贺百在杠,但是人家好像只是在简单阐述。更主要的是,贺百那认真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让臧玉不爽。
臧玉倔强道:“你不知道火车会站停的吗?到时候人家下了站,一溜烟就没影了。”
贺百见人高高翘着嘴不服气地反驳,笑了,见臧玉瞪他,又连忙闭嘴,扯开话题哄道:“你睡一会,我守着,好不好?”
臧玉也确实有些累了,见贺百一脸认真严肃地表示自己意识到了扒手的厉害,便顺势靠在了他怀里,嘟囔:“你累了就喊醒我,咱两轮流看行李。”
贺百此时软香在怀,身子都僵住了,哪能听清臧玉在嘟囔什么,只知道点头同意。
等臧玉神情气爽地醒来时,人是坐在贺百身上的,而天已经亮了,她从下午六点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臧玉吓了一跳:“你傻啊,不知道动一动?麻了吧?”
“没,没有。”贺百抬头看了眼臧玉,又迅速地低头。罕见地避开臧玉的视线,脸上还飞上两朵粉云。
臧玉狐疑地问:“你怎么这么一副表情?”
贺百保持沉默。
臧玉脑子里灵光一闪:“是不是我睡觉流口水了?”
“噗——”旁边一年轻小伙闻言,猛地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