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贺百连忙去扶臧玉,被臧玉死死拉着衣服:“带我去找我娘,快!”
“我们先去看大夫。”
“贺百!带我去找我娘!”
贺百一把抱起臧玉,跑进门诊:“大夫,她刚刚滚下楼梯,现在动不得。”
臧玉挣扎着四肢,哀求贺百:“我动得,我一点都不疼,贺百,你带我去找我娘,我要我娘……”
“我们先看大夫,伯母现在肯定跑上车回家了,我跑得比车还快,我们看伤到哪了,就立马回去追她,好不好?”
“不好!如果她没回家,她知道了,不要我了,怎么办?”
“你好好让大夫看看,我现在去追,你不要乱动,给大夫好好看,我就去追!”
“对对对,你快去追!”臧玉哭着去推搡贺百,“贺百你快去,你和我娘说,我不是故意的!”
见人不见了踪影,臧玉这才像被剥了浑身的力气,软倒在地。
她是个小偷,一个贼。
她偷了一个母亲的爱。
之前都把自己骗住了,还真以为自己就是“臧玉”……
臧玉躲进洁白被褥里,眼帘像是坏了的闸头,关不住汹涌的大水。
不知过了多久,被子被掀开一角,闯进不请自来的暖阳。
臧玉泪眼婆娑地抬头:“贺百,我娘……”
贺百控制着力道将人抱出来:“回去了,在车上坐在窗边,你别怕。”
说着,将臧玉额前被汗水和泪水沾湿成结的发捋开,哄道:“身上哪里疼不?大夫怎么说?”
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