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玉儿而被贺老太趁机分了出来,她也不好意思把人赶出去。
只得微微颔首:“玉儿你来洗菜,帮娘点忙。”
臧玉歉意地回头看了看贺百。
虽然她知道此“贺百”非彼“贺百”,但是罗秀珍不知道啊!她又不能说,只能让贺百顶着“混混”的帽子,慢慢改变她娘对他的看法了。
……等等,她要罗秀珍改变对贺百的看法做什么?
不敢细想,臧玉连忙在罗秀珍的催促下跟上。
贺百温和地朝臧玉笑了笑,惹得臧玉更加慌乱,脚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贺百笑了笑,见一旁的榕树下的落叶只扫了一半,自然地拿起一旁的扫帚。
等罗秀珍将菜端出来时,便见到崭新的院子和端坐着的男人,眼底晦涩不明。
“娘,你怎么不吃啊!”臧玉被罗秀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茫然,连忙夹了一筷子菜给她。
“啊,啊,吃。”罗秀珍回过神来,将心里的怪异感压下。
一旁的贺百正襟危坐,端坐的身子一看便知其训练有素,接受过良好教育,着实和村里人口中的“贺百”对不上。
但是,她确实是见过贺百那副吊儿郎当、偷鸡摸狗的模样。
难道,是装的?那又为什么?
罗秀珍想不明白,视线不由落在低头光扒米饭、基本不动菜的臧玉身上,突然间,心里模模糊糊飘过某种猜想。
而那种朦朦胧胧的猜想,朦胧得像是被遮住了一层面纱。却莫名的,让人碰都不敢去碰,更不要说去将其扯下,暴露里面明晃晃的、只能有一种解读的真相。只是那层朦胧的面纱看久了,又让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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