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煮沸了一般咕嘟咕嘟地响。他想抬手拍拍脑袋把那些声音压下去,才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冷汗涔涔。
原来他还是害怕的。
他还以为那段记忆会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模糊一些呢……
“沈师弟?……”
“沈蕴之?……”
在大片翻滚着的嘈杂里,突然闯进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刚开始只是很小的声音,但渐渐变大,变清晰,从满脑子黑漆漆的浓云里撕出了一条光缝来。
沈蕴之抿唇,凭借习惯,伸手摸到腰间那块发出声音的玉牌,而后紧紧握住。
他咽下喉头的腥气,很快平稳了声音,试探着回应道:“师姐?”
***
“当真是胡闹!”
无崖子为首的一众长老看着跪在下首的松高阳,不少人神色间均是恨铁不成钢。
松高阳原本是法修大派的内门弟子,但后来法修式微,门派隐遁,松高阳成了为数不多还留在九墟学宫的法修。
但偏偏,他心性狭隘,屡次犯事,差点被逐至外门。
“你师父离泰本对你寄予厚望,可你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平文宗长老尤为痛心疾首,这位儒修一向自诩九墟学宫最好的老师,对于教育事业有极强的奉献精神,对好学生更是青睐有加,而与此相对,看待不那么好的学生时,就很是严苛。
而像松高阳这种本来是好学生,后头滑铁卢的半路掉线型选手,他尤其恼火。
“这么说,确是你把你师父离泰的锁元秘符交给沈蕴之了?”浣花剑派长老犹作怀疑状。
这锁元秘符原本是刻在桃木牌上,以供长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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