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祁明忧当时一个人,手还在颤,想着老师是用人脉让他进去的吗。
老师几个月前摸他的头,给他一个红领巾说,“基地不错,可我没有条件,我要陪家人。你还小,去进修一下正好。”
他是漂亮的,唇红齿白到令人心软那种。如果没有人心软,来也就来了,只能说不巧。没有贵人帮扶,就那样吧。
后来混久了才明白,基地的检查像个玩笑,基地也是大差不差。他没什么案底,这很奇怪,但没人深究。
大家忙着烤串,彼此说话,去赚如意不如意的积分。
第三次不像样的,说给自己的演讲。
那时他在教课,领了一个新学生叫冬末。节气名字,他向来会宽容一些。但这个学生对他有敌意,祁明忧吃了早饭午饭,也没明白从何说起。
就这样吧。
他没有想到,当时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五年后的自己会跟着一个陌生人走。最开放的没有戒备心的十岁的祁明忧看见这种情节也会觉得离谱,不是卖身葬父的时代,搞什么笼中鸟。
说回那节课,他们的师生关系是徐先生串起来的。祁明忧没有讨厌的人,最多是痛苦而已。如果不接,那必然算得罪人,至少小道消息这样。接了之后,给讨厌自己的人上课。
面对面的关系。
不用说,这种情节就很傻。
祁明忧上课都不想抬头,少见地觉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