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祁明忧是个温柔的老师。
他说话似乎带着测量器,声音永远不超过四十五分贝。
讲义是手写的。
第一节课,他给我介绍一个个项目,问我想学什么。天文地理,五行八卦,做的功课比我见过的多,简称种种种种。
他开场白就是人生相关,“虽然徐先生对你照顾,但你才十九岁。无论是什么关系,都不长久。如果你来上我的课,愿意学点什么就学吧。”
我突然猜到,为何他做的最成功。
温柔是种可利用的资源。
所以很莽撞地,我问,“为什么好多人喜欢你呢?明明已经到了基地研究科学。”
祁明忧看我是刺头,才十九岁,那只能应和,“可能大家有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我问,“你没有做功夫吗?”
祁明忧提了提手中的可选课,“这些我都会,如果你认为是的话。”
——
接下来,桌子认真听课,我也记笔记。
讲课讲到一半,他忽然说,“你讨厌徐先生吗?”
这是我们的中间人。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等着他的后续,一分钟后见他还不说话,我便问了,“于是……”
他便笑,不说话,讲下一个知识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