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
所以见到的时候不停问,步步紧逼却又是可怜的低位,很偏激…的。
“难道纪元元说的是真的吗?我欺骗他……”
我记得嘴唇有点痒,可能是咬破了。
对面的处理人习以为常,表示平静地颔首。他甚至递出了一张纸的解释,印刷体,好像我就高贵了,或者AI就公正了似的。
那是祁明优的判定。
无情,善于报复。
讨厌。
我说,“以前我很快乐。”
处理人说,“现在不了。你不是小孩子。”
我说,“凭什么?”
他摆出单子上写的年龄说,“因为这是事实。”
我说,“我不需要。我只问,我是对是错。”
这句话被我说出了陈述句的味道。
摄像头围绕着我们,我不是大明星,却比他们拥有更高贵的待遇,吃的什么,喝的什么,情绪表现什么,脑袋带了个监控器 。
一场谈话。
处理人说,“小姐,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我们只是按照合理规章——”
我终止了他的句子,“你说,她欺负我,这是公正的?”
我好愤怒,从未有过的。
我才十九岁。
是有资格发脾气,无理取闹的。
可这个监狱不会容忍任何规则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