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下一瞬,邹楚成的身体忽地抖了抖。
项戚的眼神和她一齐转向了奉鸢。
奉鸢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许多汗,一颗一颗滑落,凝在略带肉的下巴上,湿湿的头发扭结在一起,面色苍白,眉心紧蹙,眼睫紧阖,指尖微微颤动着。
都鸦跪坐着,就在奉鸢五六寸处,眼神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柴十三娘嘴角向下一撇,眼睛一转,老老实实去看邹楚成去了。
奉鸢正稳着邹楚成的魄,然而魂魄一旦离体,都会难以再融合原本的身体。
抗拒之力推拒着融合,却必须要小心,若是一不小心已错了位置,魂到了魄,魄到了魂,也是枉然。
睁开眼睛,另一只手运转灵气,画出灵符,挥手而去,只见莹莹光点牵引着灵符贴到了他身上,化作无实体的刀锋,立时,尚且完好的躯体就皮开肉绽,就像用刺刀对着全身的部位齐刷刷都挑了一遍。
血水都来不及淌落。
——就是此刻!
沾湿了血,破开穴位,把魂魄按着原有的位置摆放好,甫一放好,手就脱了力,微微吐气,奉鸢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到了。
项戚走过去探查他的脉,转头看她道:“他的血液凝结了。”
奉鸢缓了缓,回道:“把穴位解了吧,我刚才怕他放血放死了。”
手腕太久没动,单单看着,只是颜色苍白了些。
都鸦把她的手纳入掌中,热气熏烫,奉鸢虚晃的眼神才好像有了实心,一场召魂,让人陷入不知今夕何夕的惘然迟滞中了。
然而眼前的热气是真的,视线跌落,把自己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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