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称得起好字了。”
嘴上说着,指尖蘸了茶水,在桌案上写着什么。
朱崇喉结微动,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动作,一个名字慢慢浮现:“邹楚成。”
他面上不显,瞳孔的细微变化却说明他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看他神情,奉鸢以手背擦了水渍,重新写了‘账册’二字。
此时,他的神情已然十分凝重。
奉鸢施施然收了手,拿起茶壶倒了一盏茶,端着悠悠品茗。
朱崇心里不平静,却没法说什么,低低咳嗽两三声,外头立即传来一个低促的鸟雀儿般得声音。
这声音让他似乎放松下来,安下心,对她略一点头。
“你的境况,严峻至此。”
朱崇紧盯着她,“这件事你本不该插手。”
奉鸢只说:“我已经答应了。”
他叹了一声,眼里像是疼惜像是无奈,最终还是说道:“知府贪污,这是事实,账册定罪,也是事实,此地的水已经搅浊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证人、当前能找到的确凿的证据先送上去。”
“账册,找到了?”
他摇头,眼睛看着瓷杯,“能搜查到的早就修改好了,一点没露痕迹。邹楚成是他的心腹之一,同时也是朝廷的官员,如果不是有罪证,依照律令,不能实施抓捕。”
“同时,丹沉,”他解释:“也就是我的侍卫,发现他的身边有江湖里的武士贴身保护。”
这就像兔子已经找到胡萝卜在哪儿了,可胡萝卜旁边还有一匹狼。
所以,作为上位者,反而被钳制得束缚了拳脚?
想到项戚那功夫,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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