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落到木椅上,他没露出很大的神色波动,只是眼神放柔了不少。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来看我,谢谢。”
陆松洲摇摇头,看没人在一旁侍奉,于是踏步上前,嘴里念着谦虚的话,一边用手慢慢推动木椅。
“奉姑娘来到这儿,也不过几日,我却没能照顾好您,虽然还没上任,我到底还是一个父母官。”
奉鸢微微讶异:“你还没有上任?”
“啊,”陆松洲沉默一瞬,声音低沉:“我有一些事未能勘明。”
点到即止,奉鸢无意刺探什么,转而问道:“你多大了?”
陆松洲:“二十三了。”
“可有婚配?”
“……不瞒姑娘,这里是我的故乡,”他用充满怀念的语气说道,“我回来,也是想找小时候的一位姑娘。”
奉鸢笑了笑,“看来是青梅竹马了。”
陆松洲顿了顿,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若能找到,请奉姑娘吃我一杯喜酒。”
忍不住笑出声,奉鸢想了想自己还真没参与过别人的成亲之礼,不由笑道:“好啊,你得记住了,要是记不住,我也会上门,讨你一杯酒喝。”
陆松洲也笑了,“那就恭迎姑娘了。”
又说笑几句,陆松洲把她推回屋檐下,既可以晒到太阳,又可以遮风避雨。
“今日一来,见姑娘面貌一新,虽然历经劫难,但想必已然不足为患,以后若有我可以搭把手的地方,尽管找我,定当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临别寥寥几句,陆松洲笑着拜别,眼神清亮,笑起来的模样削弱了他本身的锋利感,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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